裴聿拿看智障的眼神看着纪容与,一把把纪容与的手从他肩膀上拍下去,满脸不屑道:“怎么可能?你别在这里骗我,我可没那么好骗。”

许晚星:……

他头一回那么庆幸陆宴白知道了他的那些小秘密却没有把他怎样,反倒是裴聿差点把他掐死。

果然,人要对比着来才能看出谁更好。

陆宴白则满脸惊讶的看着许晚星,眼中神色仿佛在说你不仅骗我,你还骗他?

许晚星默默低下了头,不敢看陆宴白伤心的模样,终究是他错了。

裴聿看到了许晚星这个模样,眼中划过深思,心脏抽疼,难道真如纪容与所说,许晚星连这都骗了他?

裴聿的视线划过陆宴白的后颈,他知道这样子看oga的风景不太礼貌。

但是除了陆宴白到他们寝室穿的高领毛衣的那一次外,他清清楚楚看到陆宴白的后颈贴着阻隔贴。

裴聿的视线在陆宴白后颈僵持住了。

“怎么没有?”

裴聿不知不觉把话说了出来,声音里满是震惊。

许晚星装鸵鸟装不下去了,疑惑的抬头,顺着裴聿的视线看到了陆宴白的后颈。

下意识跟了句,“没有什么?”

在他看来,oga有段时间贴阻隔贴,有段时间不贴是很正常的行为。

然而,生理知识薄弱的许晚星不知道自从性别分化完,oga就要一直在公共场所戴着阻隔贴,来防止自己被某些不怀好意的alpha引诱发情。

这里是医院,信息素繁杂的地方,自然所有oga都要贴上阻隔贴来确保自己的安全。

纪容与眼中露出疑惑,是啊,陆宴白经常在财经新闻报纸上出现,每一次出现他的后颈必会带着阻隔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