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白摇摇头,“宝宝没事就行,问题不大,现在正好便宜了我,可以让宝宝帮我涂药酒了。”

许晚星握着手中的药酒,心里又悔又喜,陆宴白太好太好,让他总忍不住再多喜欢他一点。

每当快要沦陷时,许晚星总会悬崖勒马,他们不能在一起,他们之间是没有可能的。

但再怎么样,都挡不住陆宴白的好,挡不住他逐渐沉沦的心。

许晚星不敢再看陆宴白缱绻深情的眼睛,拿着药酒掀开陆宴白的衣服,在手上涂药,用手心搓热后慢慢给陆宴白揉搓。

前不久还体验了给沈煜弦上药,现在又给陆宴白上药。

许晚星总觉得自己在集卡。

集到了沈煜弦还不够,还要把陆宴白也集一下。

一个主角攻一个主角受,让他这个外人大饱眼福。

手下的肌肤细腻光滑,像极了羊脂白玉的触感,他总算知道冰肌玉骨这个词是怎么衍生出来的。

任谁看到这种美好的事物都会忍不住产生遐想。

包括他。

这次他再也没有在沈煜弦面前的平静淡泊,涂药酒的时候许晚星的手在颤,眼睑也在微微颤抖。

瞥见陆宴白再看他,只能把头再低了些,让陆宴白不要看到他眼中的异样。

药酒带着淡淡的黄涂在陆宴白身上格外明显,许晚星轻而易举的就能看出哪里涂了哪里没涂。

淡黄与青紫相互交织着,在陆宴白纯白的身躯上谱写一幅波澜壮阔的画卷。

样式诡异中带着美感。

许晚星涂着涂着,渐渐觉得有些不太对,手下的肌肤好像愈发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