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白的声音淡淡的,细听之下却有一种绝望的悲伤感。
许晚星愣了一下,不知道陆宴白为什么还纠结这件事。
“去找沈煜弦了。”
“找他干嘛?”
许晚星顺手拧开药膏给陆宴白的手上药,陆宴白的手已经不是上午那时看起来又红又紫,极其惨烈心惊的样子了。
原本肤色冷白的手,现在泛着淡淡殷红,看来你的药膏很有用,许晚星挤了一坨,涂在陆宴白手上。
“给他涂药膏,刚来时我不是掉雪里了吗,他和你一起把我挖出来,刚刚林曜跟我说他的手破了,我就去给他涂了点药。”
细节许晚星不敢讲。
要是告诉陆宴白,沈煜弦把上衣脱了让他涂,他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。
陆宴白的手指蜷缩了一下,看着那管药膏,眼中带着淡淡的厌恶,“不用涂了,我不想涂沈煜弦涂过的东西,我的手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许晚星抓着陆宴白的手不让他乱动,不让他把药膏蹭的到处都是。
嘴里安抚道:“乖啦乖啦,就涂一点好不好?今晚涂了,明天再涂一次手应该就好的差不多了,药膏是药膏,沈煜弦是沈煜弦,乖乖涂好药膏,马上你的手就先好了,他的手还坏着呢。”
不知是哪句戳中了陆宴白的心窝,陆宴白神色柔和许多,不再计较这个。
等许晚星把药膏给他涂好后,陆宴白说:“以后离沈煜弦远一点,他不是好人……”
还没等他细说沈煜弦的缺点,忽然看许晚星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,眼中全是赞同。
“没错,你说的对,我去给他送个药膏涂,他把我好好说教了一顿,还叫我不要喜欢他,谁会喜欢他?我又不是眼瞎,有你这么好的老公,怎么会看上他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