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星声音哽咽的冲那边解释,得到林曜的答复后才松了口气。
在陆宴白身边蹲下说:“林曜的说他马上来,让我看看你的脚怎么样了。”
陆宴白眼中闪过一丝别扭,仍保持那个姿势,“别看,不好看的。”
听到这话许晚星更加忍不住了,往陆宴白身上贴了贴,脱下手套,摸了下陆宴白眼皮上的血迹。
已经干了,不是风干,应该是冻干了。
陆宴白的眼皮很冷很冷,像冰一样,完全不是正常人的温度,许晚星心慌的摸了下陆宴白的额头。
一片冰凉。
陆宴白想躲,奈何现在又流血又失温,动作太过迟缓,根本躲不过以前轻而易举就能避开的动作。
许晚星声音哽咽问:“老公你是不是很冷?”说着伸手抱住陆宴白的上半身。
陆宴白挣脱了一下,但力气很小,许晚星甚至没察觉到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……
许晚星等的满心焦灼,陆宴白眼睛已经闭上了,长长睫毛在寒风中一颤一颤,好不可怜。
许晚星心都快碎了。
掏出手机,脱下手套又拨打了林曜的号码。
这次很快就接通了,许晚星劈头盖脸的朝那边问:“怎么还不来?太慢了吧,求求你快点,陆宴白他快不行了。”
林曜愣了一下,对着司机匆匆吩咐一句,“加快速度。”
沈煜弦坐在林曜边上,脸色差到了极点,这全是他惹出的祸,他居然没教许晚星刹车!
许晚星现在能活着,毫发无伤已经是个奇迹了。
林曜看了一眼沈煜弦,发现他满脸隐忍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