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真的太吓人了。
许晚星清醒了一瞬,紧接着扶着陆宴白的肩膀干呕两下,刚刚那一阵晃着他恶心。
今天起的太早,许晚星没什么胃口,肚子里根本没东西,什么也呕有出来。
许晚星擦了擦嘴角的口水,他已经好多了。
突然想到什么,许晚星脸色难看,“你刚刚干嘛站在那里,太危险了,知不知道,被我这么一撞多疼啊。”
陆宴白没有说话,许晚星正纳闷陆宴白为什么不回答,奇怪的看向陆宴白。
骤然发现陆宴白脸上煞白一片,护目镜不知道飞哪去了,陆宴白眼睛一只睁着一只闭着,闭着的那只眼睛上有一团血迹。
眼角有一个伤口,不大但是流好多血,流满陆宴白的眼皮,又顺着陆宴白长长的睫毛往下流。
恐怖,又带着一种惊悚的美。
但在许晚星眼里,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他心疼的。
许晚星声音带着哭腔道:“这里怎么破了,还流这么多血,老公你是不是很疼?”
陆宴白极轻极缓的摇了下头,“宝宝不会滑雪,怎么还上去滑?连刹车都不会,很容易摔断腿的。”
顿了顿又说:“我没有在乱说,真的会摔断腿的。”
说话很慢,声音很轻,他的腿很疼,应该是骨折了。
不过问题不大。
是他的腿,不是许晚星的腿就好。
他太害怕了,他怕自己失去许晚星。
从来没有哪一刻像刚刚那样让他如此害怕。
就算父亲那么懦弱,母亲那么爱挑拨离间,两个人就爱拿着钱花天酒地出去旅游,完全不爱他这个儿子,他都不觉得有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