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提现在这极低的温度,情况会愈发严重。

沈煜弦的手胀得发疼发麻发痒,他甚至能感觉到手背上青筋在一下一下的跳动。

手抖的不像话。

许晚星注意到陆宴白摸在自己脸上的手格外烫,低头一看,陆宴白修长优美的手发红发紫。

许晚星的心一下提起来。

陆宴白皮肤冷白且无瑕,上面只要有一点痕迹就会极为明显。

更别提现在一双手大片大片的紫红,甚是吓人。

许晚星焦急道:“你怎么不戴手套?刚刚不还是戴着的吗?为什么要脱下来,都冻成这样,你的手不疼吗?”

陆宴白的手指下意识蜷缩,眼睛看着许晚星,目光澄澈。

“刚刚看笨蛋宝宝掉下去了,戴着手套不好拉你,一着急就把手套脱了,没事宝宝我不冷。”

许晚星拉住陆宴白的手,眼里满是心疼,陆宴白的手,精美细腻像艺术品一样,任谁拥有了这双美手都会宝贵的不行。

偏偏这双手的主人毫不在意,陆宴白轻飘飘拍了拍许晚星的手,语气和缓,“没事的宝宝,我们走吧。”

林曜已经眼不见为净走在最前面,心里百八十个后悔,他为什么要请这几个人玩。

还没到滑雪的时候就吃了满嘴狗粮。

谁能比他更难受?

许晚星拉着陆宴白的手跟在林曜后面,卿卿我我,两个人像是要连一块一样。

沈煜弦走在最后,双手插着口袋看着眼前两人相牵的手,眼里深沉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之前他手痒还能忍住,但现在他能感受到,滚烫的皮肉下每一寸血液都在叫嚣翻涌,麻痒到疼痛。

沈煜弦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抓了抓,这回没塞进去,两只手没有任何防护裸露在外面,垂在身侧一晃一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