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煜弦已经穿戴整齐,站在门口,许晚星看到他手上没有手套,眼睛顿时亮了。

缩了缩手道:“你看沈煜弦都没戴手套,我也不要戴,戴个手套多热啊。”

陆宴白脸上带着严肃,不赞同道:“他可以不带,你不可以,你还要做作业呢,这手不能冻坏了,外面零下二十几度,吹一会儿就会长冻疮。”

做作业?

陆宴白这话勾起了他死去的回忆,他想起陆宴白把他的高数书带着了。

本来还兴冲冲的许晚星瞬间蔫了吧唧的,声音闷闷道:“那好吧。”

陆宴白居然是为了写作业,才让他戴手套的。

沈煜弦听到他们的对话,走到许晚星身边,伸手给他看。

沈煜弦的手上都是老茧,有新的有旧的,这双手不像他的脸那么俊美好看,反倒透着一股饱经沧桑的年代感。

沈煜弦:“这就是我不戴手套的依靠,这些运动我都玩惯了,手都习惯了,你那手应该不行吧,许学弟。”

许晚星笑了下,自己的手他是知道的,细皮嫩肉,没干过重活的手。

他也没那么喜爱运动,上面只有几个薄茧,在沈煜弦这双手面前完全不够看的。

陆宴白不着痕迹的挡在沈煜弦面前,跟许晚星说:“宝宝我也会戴手套的,要保护好自己的手,不要像他一样把自己的手弄得破破烂烂的,还来和你炫耀,真不知道在炫耀什么。”

沈煜弦脸一抽,把手放进口袋里,脸色不太好看。

这座雪场是林曜家的,就在不远处的山上,离停机的地方有一段路。

陆宴白和许晚星说了声。

许晚星苦着脸,“那我们是不是要走好多路?还要爬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