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白公事公办道:“下周末去北方滑雪,你要来吗?”

许晚星的耳朵竖得尖尖的,不放过任何声音。

下一秒,

“嘭——”

刺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
听声音应该是玻璃或者陶瓷物品砸在地上破碎了。

许晚星离手机远了些,捂住耳朵揉了揉,神情带怨。

陆宴白的眉毛不自觉皱了皱,望着许晚星,眼中带着关切,但他没出声,只是把手拿远了些。

电话那头传来椅子拉开的声音,接着就静悄悄的。

许晚星耳朵好受了点就又好奇起来,看陆宴白把手机拿远了,他就又贴过去,得了陆宴白一个告诫的眼神,仍不愿离远点。

好一会儿,手机里才传来沈煜弦的声音。

“陆宴白,你在开玩笑?”

陆宴白看了许晚星一眼,对着电话那头说:“没有,我是认真的,我们现在有三个人,还缺个人,你来不来?”

许晚星悄咪咪给陆宴白比了个大拇指,眼睛弯弯,笑的可欢了。

陆宴白这几句话让他想到了刚刚他的难堪。

现在轮到陆宴白难受了。

真是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。

陆宴白不自觉握紧手机,眼神直勾勾盯着许晚星的脸看,眼底满是深意。

沈煜弦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,“干嘛非要凑四个人?不是去北方滑雪吗,还要打麻将?”

陆宴白波澜不惊道:“有你比较好,这样子没人会尴尬。”

沈煜弦更疑惑了,“为什么?除了我还有谁?你一个,剩下两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