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星默默闭嘴,不打扰陆宴白,悄无声息的走到陆宴白不远处坐下。

陆宴白敏锐的抬眼看到了许晚星,严肃的神情立马缓和,合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,挺直的腰背微微放松。

揉了两下太阳穴,朝许晚星招招手,“宝宝坐过来点吧,今天去哪玩了?”

许晚星合理的把酒吧略掉,“去学校了,哦,对了,对不起,我把老公你衣服弄不见了。”

许晚星的声音带点沮丧,任谁听了都会觉得他真犯了错事,正在自责。

但陆宴白想的就更深了,他不免想到自己洗许晚星的衣服,洗破了。

陆宴白意味深长道:“没事的宝宝,衣服不见很正常,任何人的衣服都会不见的,只取决于时间早晚罢了。”

“宝宝喜欢的话,我的衣服你随便丢。”陆宴白暗示道。

许晚星没听出陆宴白的言外之意,难以置信的盯着陆宴白。

陆宴白这满嘴荒唐言,让他想起了网络上那种极度宠溺孩子的父母。

丝毫不顾及孩子行为的对错,满脑子都是宠。

但是,对于他这种有理智的成年人来说,这种行为不可取。

可现在犯错的是他,宠他的是陆宴白,他一时间竟有些高兴。

瞧见许晚星脸上淡淡的喜悦,陆宴白眼里的笑意更浓了,伸手搂住许晚星的腰,将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。

许晚星顺从的坐过去了点,这次他没有在酒吧时,面对林曜的那种紧迫慌张了。

在陆宴白身边竟莫名的安心。

许晚星想了半天,没想出个所以然,把原因归结在陆宴白是主角上。

“对了,还有件事。”许晚星说,“下周末我想去北方滑雪玩,可以吗?”

陆宴白面露疑惑,“宝宝不是说下个周末要好好学习吗?怎么忽然要去那里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