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怎么不行,不是宝宝说要咬一口的吗?不行的话怎么咬?”陆宴白装作不解。

许晚星眼中带着泪,眼中满是迷茫,“不是咬你吗?咬我干嘛。”

“笨蛋宝宝。”陆宴白笑道,“是你难受了。”

正常是alpha咬oga,但他是eniga。

位置就调转了。

许晚星愣了几秒,不敢想象按几下就疼的地方,被咬了是什么反应。

会痛死吧……

许晚星眼中满是彷徨,摸着后颈商量似的问陆宴白,“不咬好不好?”

都到这一步了,陆宴白应该不会同意,但他就是害怕,就是想问问。

陆宴白盯着许晚星的眼睛看了几秒,把许晚星盯怕了,甚至想翻身露出后颈给他咬。

早死早超生!

“啵——”

一个吻落在额头,亲完陆宴白从许晚星身上下来,从床头拿自己的枕头塞在许晚星怀里。

“那就不咬。”等结婚了再咬。

也不缺这一两次,反正以后多的是机会。

“阿姨买抑制剂应该回来了,我下楼看看。”陆宴白出去了。

卧室门被轻轻掩上,房间里只有许晚星,和陆宴白的信息素味道。

许晚星傻愣愣的抱住怀里的枕头,空气中海水的味道好像淡了几分,许晚星怅然若失的把脸埋在枕头里,心里很乱。

明明是他求陆宴白不咬的,但陆宴白真的不咬了,他却没那么开心。

这别扭的样子,连他自己都想说“有病”。

这枕头,好像不是他的枕头,是陆宴白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