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烫的。

这次他边上没人了,许晚星往陆宴白那边挪了挪,躲避阳光,抱了个枕头垫在身下趴着。

陆宴白很快回来了,手上拿着药膏,看到许晚星手里抱着他的枕头,脸埋在上面的样子,微微一愣,眼中闪过柔色。

随即坐到床沿,拿药膏往许晚星屁股上涂。

“噫……”许晚星大喘气一下,反手将自己埋在枕头里埋的更深了。

太凉了。

冻屁股。

“有点凉,忍忍。”陆宴白语调正常,带了丝不易察觉的暗哑,眼神透着晦暗,喉结上下滚动。

这种情形总会让他浮想联翩。

现在这场景,任谁来看到都得捂着双眼快步离开。

陆宴白不动声色的打量着,看了好一会儿,却什么也没做。

起身道:“我下去看看早餐,过会端上来给你吃,宝宝乖乖的,不要乱动,不然会蹭到药膏的。”

听到关门声,许晚星才敢喘气,要知道他刚才一直屏住呼吸,差点也没把自己憋死。

这也太尴尬了吧。

主角受给他屁股涂药。

他的屁股又没镶金,哪里配?

任谁看了都觉得百分百有问题,还好他是当事人,清楚这可能只是陆宴白太善良了。

不然他分分钟把自己和陆宴白之间的感情想歪。

没一会儿早餐端上来了,是阿姨做的,很西式的培根煎蛋面包。

许晚星撑着枕头起来,正在想自己该怎么吃,忽然嘴里被塞入一团软软甜甜的东西。

自顾自咀嚼片刻,许晚星惊讶的望着陆宴白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
陆宴白又切了一块煎蛋塞在许晚星嘴里,脸上带着笑,“怎么了?我喂你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