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星问:“老公你怎么不穿?”
陆宴白为难的笑了笑,“宝宝我不太会。”
“啊?”许晚星一脸震惊,陆宴白切菜切的那么好,到了穿串这一步说不会,他会相信吗?
陆宴白解释道:“我还是第一次做这个,没什么经验,宝宝可以教我吗?”
许晚星的梦游似的答应了。
直到许晚星被陆宴白圈在怀里,许晚星才发现不对劲。
陆宴白的手搭在他的手上,一点点滑过,呼吸喷涌在他的耳旁,酥酥麻麻的带着热度。
明明在穿串,他却觉得被陆宴白吃了好多豆腐。
身体被陆宴白锁在怀里,动也不好动,许晚星清了清嗓子,装作正常说:“学会了吧?学会就自己做吧,我去那边做。”
“还有些不会呢。”陆宴白说。
还没等许晚星说话,忽然发现颈窝处钻进一个毛茸茸的脑袋。
他的身后只有一个人,不用想都知道是陆宴白的头。
许晚星身体有些僵硬,梗着脖子动都不敢动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手中的签子。
“怎,怎么了?”
陆宴白的呼吸烫到了他的脖子,“有些累了,让我靠着休息一下,好吗。”声音带着倦意。
许晚星木头人似的应了声,机械的穿串。
他想早点结束这种尴尬的场景,早点脱离苦海,这种暧昧到极致的氛围不应该属于他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