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在许晚星边上坐着,看着许晚星仍带了些苍白虚弱的脸,想了想问道:“要不要叫你对象来照顾你?”

他虽然也能照顾,但他毕竟和许晚星不是那么亲密的关系。

许晚星拒绝了,陆宴白工作忙,明天还要早起开会,这么晚了还是不要打扰他了。

陆宴白拿完药出来不偏不倚,正巧看到了许晚星。

裴聿看到陆宴白,脸色微微一变,许晚星注意到不对劲,顺着裴聿的视线朝那处看去。

两人大眼瞪大眼,一时间没人说话。

还是裴聿打破沉闷的气氛,“你来了我就放心许晚星了,我有事先走了。”

陆宴白:“……嗯,留个联系方式,挂号费,医药费,辛苦费什么的,我会打给你的。”

裴聿摆摆手,“我和许晚星是舍友,互帮互助是应该的,你们聊,我先走了。”

裴聿逃似的跑到楼梯口,躲在楼梯的夹角,夹角的光线很暗。
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。

可能是他没有那个身份吧。

陆宴白送完许晚星就回家了,到书房处理剩下的公务,过一会儿忽然感觉胃里翻江倒海,想联系家庭医生,又有种莫名的感觉促使他别联系。

他总觉得自己在医院里落了什么重要东西。

明明好久没去过医院了,偏偏有这种奇怪感觉。

正好胃里难受,去趟医院配个药也是顺便的,陆宴白就来了,没想到正巧碰到挂水的许晚星。

许晚星身边的人很识趣的走了,他自然不会客气,走过去坐在许晚星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