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电话回来走到许晚星椅子后面,许晚星仰着头看他,脸上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汤汁。

陆宴白失笑道:“小花猫,我给你擦擦吧。”

说着抬起许晚星的下巴,拿纸巾轻柔擦拭干净。

擦完后陆宴白将纸巾丢在垃圾桶里,手伸入裤子口袋,口袋里有异物。

是昨晚那条带着红酒污渍的手帕。

昨天换裤子的时候下意识把它拿了出来,放在了另一个裤子口袋里面。

没想到正好是今天这条裤子。

陆宴白的手不自然动了动,许晚星舔了舔嘴角被擦干净的地方,看到陆宴白裤子口袋边露出一点布料。

有些干枯的暗红色泼洒在纯白上。

好像是陆宴白昨天给他擦衣服的手帕。

还没洗吗?

红酒渍过了这么久还洗得干净吗?

许晚星不自然地抿了抿唇,指了指陆宴白口袋,“老公,这个不拿去洗洗吗?”

他知道陆宴白很喜欢那条纯白手帕,上面带着金线银线绣的暗纹。

是他送给陆宴白的礼物。

就这一小块,绣了点不明显的花纹就要他千把块钱。

但他觉得这条手帕很适合陆宴白,纯白的色泽,精致高贵的暗纹,正如陆宴白给他的印象。

陆宴白点头,“忘了,宝宝我有事要去公司,恐怕今天不能陪你了。”

手指摩挲着手帕上稍硬的污渍,却没拿出来给保姆阿姨洗,在许晚星脸上偷亲一口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