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满是沈煜弦腻人的情话,沈煜弦还没打完字,服务生注意到对面发来的消息。
“晚晚?先生,这人谁呀?一看就拿你当舔狗,他让你把他删了,你怎么不删?”
听到熟悉的名字,许晚星身体有些僵硬,陆宴白察觉到了,黑暗中他的牙齿痒得厉害,心也在蠢蠢欲动。
这就受不了?才只是听到沈煜弦喜欢人的名字。
那他能受得了吗?
拥在怀里的爱人,心里想的是另一个男人!
原来之前都是他在自欺欺人。
以为许晚星在他身边就会爱着他。
许晚星屏气凝神,听着隔壁阳台的声音,忽然察觉到被陆宴白枕着的那个颈窝一阵剧痛。
许晚星握紧拳头勉强忍住已经在喉咙里的痛呼。
陆宴白居然咬他?!!
许晚星伸手按着陆宴白的头,手指穿过顺滑的发丝,牢牢地锁住那颗头,让他乖乖地窝在自己的颈窝别乱动。
别咬人!
小猫咪才咬人呢!
陆宴白头低着,他比许晚星高5厘米,更别提现在还把头埋在许晚星的颈窝,只能曲着膝盖,微微弯腰,以一种别扭的姿势站着。
但他心甘情愿。
“你说什么?!”沈煜弦一声暴喝,服务生吓得连连后退。
沈煜弦满脸狰狞,指着手机道:“什么叫晚晚拿我当舔狗?他喜欢我才这么说的!他叫我删好友是在考验我的决心!”
许晚星:啊?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个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