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有清塘的时候能见着这条大鱼,平常时候只能钓钓那种几厘米10厘米的小鱼。
许晚星属实给了他一个大惊喜。
钓鱼就是需要运气好。
这大鱼他是不愿意吃的,活这么大了不容易,重新放回鱼塘里等他下次再钓。
老爷子收了鱼钩,笑盈盈的带着许晚星去餐厅吃饭。
陆宴白跟在许晚星身边,看着老爷子前后两种态度嘴角勾起。
他还想用别的方法让老爷子接受许晚星呢,没想到许晚星一下子给了他一个大惊喜。
那些方法通通不管用了,现在老爷子看许晚星就像看到了一个大宝贝。
那种稀罕劲。
到了餐厅,许晚星发现那里还有一对中年夫妇,长相和陆宴白有不少相似之处。
男的儒雅但眉宇间隐隐带着一丝懦弱,女的雍容但嘴唇极薄看着不太好惹。
“哟,这谁呀?还舍得回来了,见着爸妈怎么不叫?”陆母说,陆父附和着点点头。
陆宴白神色平静,“爸,妈。”
他的父母总是天南海北的旅游,把他丢给保姆照顾,从没给过他一丝一毫的关爱。
在他得到继承权时,他的母亲各种发疯尖叫辱骂殴打他,问他凭什么抢走他爸的继承权。
他爸是极其的懦弱,因为爷爷年轻时极其强硬,各种压迫下他爸变成了这副样子。
爷爷知道对不起他爸,但也清楚他爸继承不了陆氏,当不了陆家家主,最终敲定继承人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