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星哆哆嗦嗦,陆宴白怎么变成这样了?现在的他一副病娇样,看着就不像正常人。
哪有人遇到这种事,知道这种东西都能这么平淡,还能笑出来。
这一定是陆宴白有病。
他怎么没早点发现?
许晚星的声音磕磕绊绊,“老公你怎么发现的?”
就算是死,他也要做一个明白鬼。
陆宴白招招手,“过来,宝宝。”
既然无路可退,许晚星顺从地往陆宴白那边靠了靠。
谁知陆宴白臂力惊人,一下子架着他的腿和腰肢把他从副驾驶位上抱到了他身上。
一下子两人的距离缩小到零。
不同温度的肌肤,隔着薄薄的衣服贴在一块。
许晚星想往后退,但稍稍往后退一下,他的后背就抵在方向盘上。
这里同样退无可退。
他的屁股坐在陆宴白的腿上,双腿蜷缩地搭在两旁,整个上半身有大半都贴在陆宴白身上,就算是豪车驾驶位也不可能很大。
再宽松的位置也装不下两个大男人。
车停的地方很好,这是帝都大学外某处隐蔽的角落,根本没人会来这里。
就算他们在车里干些变态的事,也没人知道。
许晚星很不习惯这样的姿势,偏偏这样的姿势,两人的肌肤几乎每一寸都贴在一块儿。
他的臀部坐在陆宴白的腿上格外的别扭,许晚星的直男自尊心让他轻轻抬着屁股,不愿意在陆宴白腿上坐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