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奇怪。

车上,陆宴白手指轻点方向盘。

看着沈煜弦把许晚星带到他看不见的角落,他承认他是心慌的。

把车开到另一个地方,就能隐隐约约看到他们俩说话,可惜距离有些远,他听不见声音,过近又会暴露。

沈煜弦可真大胆啊,他车都没开走沈煜弦就该拉着许晚星密谋那些事。

幸好他早就知道许晚星是沈煜弦派来的人。

从他的视线往那看,两人一开始还好好的,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,突然凑近了,身子都贴在一起的那种。

陆宴白指尖扣住方向盘,强压住自己下车揍人的欲望。

希望沈煜弦识相一点,不要做那些对大家都不好的事。

没一会儿沈煜弦走了,许晚星也要朝学校里走。

陆宴白拨打电话,叫许晚星出来一趟。

许晚星看了看时间,还没到上课时候,时间还很充裕就出来了。

又一次上了陆宴白的车。

许晚星敏锐的注意到陆宴白和刚刚不太一样,眉宇间压抑着郁气,指尖轻点的方向盘。

陆宴白这副样子,说明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,几乎快到发怒的地步。

许晚星咽了咽口水,往后缩了缩,背已经贴在了车门上,“老公叫我回来干嘛?”

陆宴白眼睛看着前方,“你认不认识沈煜弦?”

“沈总?”许晚星想到刚刚的场景,微微松了口气,“他是我学长,之前校友会的时候认识的。”

“校友会?什么时候?”陆宴白问。

“就前一段时间吧。”许晚星大略的说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