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舍不得吃,那他收点福利应该没什么。

在车上,许晚星的alpha信息素勾得他蠢蠢欲动,但在卧室,这种更加私密隐蔽的空间,闻着许晚星清浅的味道,陆宴白心中一片安然寂静。

撕开阻隔贴,腺体的香气更加遮不住,前赴后继一股脑地往陆宴白鼻子里钻。

腺体不只是闻着香甜,舔起来咬起来更是甜,香气在唇齿间化开,陆宴白的信息素蠢蠢欲动。

第二天。

许晚星头痛欲裂,艰难的睁开眼,发现眼前是耀眼刺目的阳光,亮的他眼睛很难受。

许晚星艰难地离开视线转向另一边,看着陆宴白闭着眼睛沉睡的面庞,心差点跳出来。

脑海中乱七八糟的记忆一拥而上。

完了。

昨天他都干了些什么?

许晚星想起自己吃了那个药丸之后对着陆宴白上下其手,还把手伸进陆宴白衣服里乱摸。

人都裂开了。

他居然这么猥亵主角受?!!

这该死的酒吧,他的酒量竟然该死的差。

在车上睡着后后面的记忆他都想不起来了,他和陆宴白应该没有干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吧。

许晚星伸手摸了摸脖子后面,阻隔贴没了,他的腺体摸不出来牙印,只是莫名感觉比平常大了些,像是肿了一样。

自己的屁股也不疼,完好无损的。

哦,关他屁股什么事?他可是alpha,主角受才是oga,要看屁股的事也是看陆宴白的屁股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