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也不好和一只小酒鬼计较什么。

到了车上,陆宴白低头一看发现不对劲。

许晚星脑袋虽然不清醒,但是手却格外的灵活,已不知不觉将他大半衬衫纽扣全部解开了,现在谁都可以看见他胸口的大片春光。

许晚星显然很开心,眉眼弯弯的把手不规矩地往里面伸,嘴里嘟囔着:“好凉快,好舒服。”

车子是一个密闭的狭小私密空间,许晚星无意识地释放着信息素,渐渐的陆宴白鼻尖满是独属于他的气味。

昏暗的地下停车场,陆宴白知道这里没有监控,停着寥寥的几辆车。

隐秘刺激且私密,这里似乎满足了偷情必备的所有要素。

陆宴白艰难地咽了咽口水,看许晚星的眼神像看一块柔嫩多汁的肉。

要是在这种环境里叼着许晚星后颈的肉,把他狠狠标记了会怎么样?

许晚星这么胆小,看到外面停车场的灯光会不会吓得哭出来。

又或者有人来这边取车,许晚星会不会羞耻的躲到他怀里哭,还一遍遍求着他不要。

胸前两只不属于他的手在作乱,每过一寸肌肤就在上面点火,火苗炙热地灼烧着他的理智。

脑海中充满恶意的想法不断浮现。

男人都是有劣根性的,他也不例外。

之前都和许晚星说过不要来酒吧,偏偏他最不听话,一次又一次的来,这次还被人欺负成那样。

陆宴白强烈的掌控欲在隐隐作祟,许晚星真的太调皮了,一次次脱离他的手掌心,又一次次在他眼前蹦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