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1万块钱吗?许晚星总感觉自己喝醉了之后朦朦胧胧听林曜说什么加钱。
没一会儿,那个alpha没声音了,许晚星有些害怕,不敢转头,生怕看见上次那种惨剧,陆宴白打人很疼,他一直知道。
但陆宴白下手有分寸,应该不会出人命吧。
没一会儿陆宴白走到他身边,听着身旁水龙头拧开的声音,许晚星可以想象陆宴白手指关节处血淋淋的样子。
陆宴白洗完手,手指还在微微发颤,是刚刚太用力打人的后遗症,更是他心里心乱如麻的体现。
身为eniga,在许晚星后颈又咬又舔,临时标记了许晚星,就算他的味道消失了,临时标记也结束了,他还能隐隐感觉到许晚星的心绪。
要知道今天他在办公室忽然心悸那一瞬间有多恐慌,他能真切感受到许晚星的害怕惊恐。
他的心难受的像是碎了,猜测许晚星是在这,急忙赶到酒吧,找了一圈都没找见许晚星,最后看见这惊悚的一幕。
他的宝宝正在被人强迫,那人怎么敢的?
他怎么敢的?!!
这个alpha他当然不会放过,但现在要紧的是安抚许晚星。
走近许晚星,手突然被许晚星拉住。
许晚星心疼地看着陆宴白修长冷白的手指关节处,打人太用力,这些地方全破皮了,露出里头粉色的肉,伤口在这双手上分外明显。
许晚星的心猛得一颤,眼眶红了一圈,小心翼翼捧起陆宴白的一只手,放在嘴边吹了两口气。
“老公,是不是很疼?”许晚星问。
陆宴白摇摇头,眼神里眷恋柔情,“别害怕宝宝,我来了,有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