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白高挺有型的鼻子贴着许晚星的腺体蹭了蹭。

救命,真的好痒!

“老公,可不可以别碰那里。”许晚星弱弱出声,尾音还带着点颤。

陆宴白笑了一下,眼里满是星光,鼻子嗅着腺体上发出的气味,“宝宝这里很敏感啊,我只是碰了碰,宝宝就软的不像话了。”

许晚星欲哭无泪,腺体啊,这可是敏感部位,谁这里不敏感?

忽然,腺体上似乎被什么极其湿润的软物狠狠扫弄过。

许晚星惊慌失措的伸手捂住腺体。

“老公,你别舔我。”

陆宴白说:“有什么不能舔的,我们不是恋人吗?宝宝,我现在好难受,想舔一舔你的腺体都不可以吗?”

听着身后人示弱的语气,许晚星态度软了软,“也不是,但是好痒啊,而且你舔这种地方感觉好奇怪。”

陆宴白:“没事的宝宝,多试几次你就会习惯,恋人之间都是这样的,难道你不知道吗?”

许晚星不出声了,脑子中疯狂回想剧情,根本没有记载这种东西,陆宴白这么做应该是正常的吧。

许晚星默许了,陆宴白眼中闪过阴暗的觊觎。

这么单纯的alpha,也不知道沈煜弦是从哪里找来的。

许晚星哪里会知道,不管是alpha还是oga都对腺体无比宝贵,腺体是人身上最重要的器官,在结婚前不可能给爱人又舔又玩的。

这是刻在本能上的谨慎。

偏偏身为地球人的许晚星,本能上没有这种意识,多出来的腺体只觉得是个普通玩意儿。

这一切也就方便了陆宴白。

又是舔又是玩,还给小巧精致的腺体,增添了几个牙印。

尖锐的虎牙蠢蠢欲动,但陆宴白还是按捺下心中的渴望。

还是太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