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她的路还有很长。

兰伯特的通讯器在黑暗中发着幽幽的蓝光,已经是深夜,万籁俱寂。

他小心的推开被子,起身。

在床边,小心翼翼地再次吻了一下莱西的额头,心道:好梦!

莱西对外界不是全无感应的。

察觉到额头上的蜻蜓点水,迷迷糊糊之间,莱西脑海里浮现出大大的一句:就这点胆子。

第二天睡得饱饱的莱西,终于带了几分快活的样子。

她推开房间门,客厅里兰伯特穿的很正式,十分的严肃,坐在客厅里看电子报纸,顺便喝茶。

莱西围着兰伯特转了一圈,心中点评:嗯!比昨晚穿的还严实。

莱西本来懒得理他。

但是洗漱完出来的时候,看见他正襟危坐的,突然起了捉弄人的心思。

她突然凑近了兰伯特,两个同样高挺笔直的鼻梁相错。

唇瓣和唇瓣的距离只有一线,十分的危险。

兰伯特被莱西突如其来的这一下,给吓得呼吸都屏住了。

莱西感觉到兰伯特的紧绷,得意的笑了笑。

两个人的呼吸交缠。

用的是一样味道的牙膏,只是兰伯特刚刚喝过茶,多了一丝悠远的红茶味。

莱西微笑着说:“早安!兰伯特!”

缓过来的兰伯特,也忍不住笑了一下,她应该是很信任自己的。

才敢肆无忌惮的,调戏,甚至带了玩弄意味的捉弄自己。

如果不给她教训,以后自己就成了她的玩具。

兰伯特很愿意,但是他毕竟不是个毫无感情的玩具,是人,就会有失控的时候。

所以兰伯特一把按住了莱西的后脑。

两个人唇瓣相贴。

兰伯特甚至能看见莱西的瞳孔惊讶的扩大。

带着人进来送早餐,打头的坎纳迪尔被吓了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