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坦然了,莱西和黑泽尔他们却看不下去了。

莱西大步上前,仗着自己年纪小,站在白循身侧说了一句:“他不得人心,是因为他没爸爸教啊!听说尼诺学长的每一次考试,他父亲都会出谋划策。”

“这能怪谁呢!”

“是啊是啊!这能怪谁呢!”黑泽尔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在一旁点头。

说出的话却一点也不无辜,“听说白副团的儿子优秀的不得了,白泽可比不了,谁让他没爸爸呢!”

“不过副团长这样对一个孩子开口嘲讽可不是君子所为,怎么能欺负他没爸爸呢!你如果想教育人,完全可以教育自己的儿子啊!”

白泽噗嗤一下笑出来。

是啊,他想指教,完全可以指教他自己的儿子,自己居然在为他的话伤心,真是可笑啊!太可笑了。

莱西他们只是对白泽的指挥方式诟病而已,并不代表他们能看着不配为人父的家伙,当众说白泽的不好。

白泽一向是老师眼里的好孩子,也一向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,天赋极高的天之骄子。

面对莱西和黑泽尔毫不留情的阴阳怪气,白循突然沉寂下来了。

明明刚刚他走过来的时候,还一身的风流。

像一朵盛开的玫瑰,突然就干枯了。

白循身上开朗的伪装褪去,低着头,看不清楚表情。

身上从战场上沾染上的煞气,开始若有若无的散发出来,整个人都透露着危险和阴郁。

可是几个孩子却没什么反应,顶多奇怪为什么他气质变化这么大?

白泽身上紧绷的气息同样收敛了,他嘴角勾着笑,彬彬有礼地像白循俯了俯身,“多谢白副团长指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