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淡淡酒气的呼吸打在江令舟的脸上，让他一瞬间呼吸错乱，大脑都停止了思考。

“江令舟……我不是说过了，我们扯平了，你怎么还会出现？”

谢文允好像看清了面前的人，然后一把将人推开，捡起地上的酒壶就喝。

可酒壶里哪里还有酒。

都被江令舟喝光了。

谢文允用舌头卷走壶嘴上仅剩的那滴晶莹的酒水，眯着眼睛往酒壶里看，又晃了晃，确定里面一滴酒也没有才出声：“嗯？怎么没了？我还想喝……”

江令舟被他推开，看着谢文允的动作，感觉自己也跟着口干舌燥起来：“谢文允……你喝醉了……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“回去？回哪去？”

谢文允感觉有些热，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领子，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脖子：“回去怎么见师妹……我怎么面对师妹……我又配不上她……我就当个……当个师兄就好了……”

什么叫怎么面对叶师姐？

什么叫配不上？

江令舟听的一头雾水，只当谢文允说的是醉话，是他太伤心了才会这样，可即便是醉话，听着也叫人心里难受。

明明是叶师姐看不见他的好，喜欢上了那个哪里都不好的林渊……

拢了拢谢文允的领子，放轻语气哄道：“你没有配不上叶师姐，她不喜欢你是她的损失。”

“不是！”

谢文允推开江令舟，反倒给自己推了个踉跄：“自欺欺人也好，不承认也好……做了就是做了……哪里还有脸……喜欢……”

江令舟赶紧又扶住他的肩膀：“做什么啦……怎么就没有脸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