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宗主,他们都是乱说的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跟在江令舟身边的小弟子看着周围议论纷纷的人,有些气愤又担忧地对江令舟说道:“夫人身体本就不太好,才不是少宗主克的。”
从小到大,这样的话他听得太多了,甚至已经习惯了。
听说他出生那天,天生异象却并非祥瑞。宗门之外,黑压压的一片乌鸦聚集于此,仿佛预示着一场灾难即将降临;而宗门之内,他娘为了保住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。
因此,世人都说他克死了自己的母亲。从那以后,他的生辰便成了一个忌讳,他的父亲从来没有为他庆祝过生辰,甚至连提都不提。
他知道,这是因为他的生辰也是他母亲的祭日。
不过便不过,反正他也不需要那些虚情假意的关心。
“少宗主,你去哪?等等我!”
小弟子看着江令舟走得飞快,急忙喊道。
但江令舟没有停下脚步,反而越走越快。
小弟子连忙追上去,试图拉住江令舟的衣角,但却扑了个空。
江令舟回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小弟子,声音冰冷地说道:“别跟着我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去。
小弟子有些不知所措,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跟上江令舟。
当他看到江令舟投来的凌厉目光时,心中不禁一紧,双脚像被钉住一样无法动弹。
江令舟甩掉了自己宗门的小弟子后,独自一人来到了藏书阁。
这是他的一个小习惯,从小便是如此,每当心情不佳时,他都会找这种地方独自待着。
进入藏书阁后,江令舟径直走向一个偏僻的角落,熟练地钻进一个狭窄的书柜里,将柜门轻轻合上。
狭小的空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,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隔绝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