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醒了……

想到此处，顾忆的心跳也跟着加快了一些。

就这样，一个感受着对方凌乱的呼吸，另一个听着对方忐忑的心跳，二人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
最后还是顾忆没忍住先张了嘴：“林渊，你……醒了吗？”

“嗯。”林渊从他怀里爬出来，摸索着又替他盖上了狐裘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……”

二人同时开口，又同时闭上了嘴。

还好林渊是瞎的，顾忆心想，不然此时看见他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，他可真是没脸见人了。

虽然他努力克制，平复心情，并且试图安慰自己，那是早上都会有的正常反应。

可自己身上趴着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，还是昨日刚刚和人魂修过的。

顾忆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变态……

“我是看你昨日快死了，我才……”

林渊坐在顾忆身边，声音虽然有些沙哑，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
“嗯……”顾忆从嗓子眼儿里嗯了一声，随后开始道歉：“对不起，林渊！我昨日不是故意的，我也没想到会这样……”

“有什么好对不起的？只不过怕你死我旁边，才渡了些灵力而已！”林渊歪了歪头：“到时候烂了怪恶心的！”

顾忆：“？？？”

“就？只是渡灵力？”顾忆颤着嗓子，声音都拐了几个弯儿。

“不然呢？我也没有什么灵丹妙药给你吃。”林渊摸索着挪动身子，坐的离顾忆远了一点。

顾忆深吸一口气：“哦，那谢谢你了，小仙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