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一下,他是自己开车来的,不懂这种各开各车有什么好一起的。
他开车从停车场驶出,在门口碰见了路知衍的车。
“你知道江砚舟是得了什么病吗?我这段时间没来,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。”
江砚舟生病的消息是曹铭透露给他的。
不过这段时间路知衍直被他父亲压在公司,想来也来不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,沈总什么都没说,只说江砚舟生病了。”
两车一前一后在车道上跑着。
到别墅门口才知道,他们居然不是来的最早的。
已经有一辆车停在那儿了。
江砚汀和慕时都到了。
路知衍迈着慵懒的步子走进大门,“你们居然来这么早。”
慕时扭头看了他们一眼,难得打趣了一句,“我们两个的工作时间比较自由,不像你们两个可怜人。”
江砚舟:“……”
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刺进皮肉的声音。
路知衍立刻跳脚,“怎么还攻击人呢?”
曹铭沉默了一瞬。
在场的所有人应该就属他一个打工人,最惨了吧。
路知衍这脚跳的有些早了。
曹铭看向江砚舟,他的病似乎已经好全了,一点生病的迹象都看不出来。
路知衍还想拉着慕时理论一番,曹铭走到江砚舟身边,“江砚舟,你得了什么病啊,好几天都没去上班。”
江砚舟早就想好了说辞,“其实就是普通的小感冒,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就格外严重,不过好在,现在已经好了。”
江砚舟说话时其实有些心虚,时不时看向坐在地上玩玩具的沈江临,和陪在他身边的张姨。
同样的问题,对张姨和沈江临说的是他和沈墨川吵架了,对其他几个说的又是他生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