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舟一把撑在门上，“你的眼神和表情已经认罪了，你撒谎都不跟他们对好口供吗？”

曹铭：“……”

他接着摇头，“不是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江砚舟看着曹铭，声音像鬼魅一样在曹铭耳边响起，“你就算把我踢出群聊，我也还能看到历史记录。”

曹铭：“！！！”

坏了！

他是不是跟江助理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，他脑子也变得不好使起来了。

“咳。”他欲盖弥彰的咳了一声，“哈哈，我也不知道是谁分享的那东西，为了不伤害到你，只能把你先踢出去了。”

江砚舟定定的看着他，“所以你在把他踢出群聊和把我踢出群聊中，选择了后者。”

曹铭：“……”

他挠挠头，“那个，他都已经发出来了，我再把他踢出去也没用啊。”

“所以你看了吗？”江砚舟问。

曹铭立刻站直，摇头，“没看，真的没看！”

“你发誓。”

“我发si。”

“你发誓！”

“我发si。”

只要他读的不准，雷就劈不到他。

江砚舟一时语塞，“所以你果然是看了。”

曹铭沉默，他不仅看了，他还早就看到了。

“谁写的？我们公司的吗？”江砚舟问。

曹铭摇头，这他是真不知道。

“你会跟沈总说吗？”曹铭小心翼翼的问。

江砚舟看了他一眼，“不会，只要我不承认，谁敢说这是我跟沈墨川的cp超话？”

曹铭点头，“有道理，说不定这世上就有刚好也叫砚舟和墨川的，还组成了cp，还一个是公司总裁一个是助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