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非常有职业道德的助理。

如果放在以前，他会对这个助理十分满意。

江助理其实已经发现了江砚舟和沈墨川关系的不同，因为他在手机里看到了江砚舟和沈墨川的合照，沈墨川的单人照片，以及沈墨川和一只猫的照片。

他也能感觉到自他回来后，沈墨川的状态变得很差。

但他知道，沈墨川现在需要的不是他，是他的江砚舟。

而他和江砚舟关系、位置的转变，似乎是江砚舟在主导。

所以，只能等……

晚上，路知衍突然约沈墨川去吃饭。

沈墨川没有拒绝，让江助理先把车开回去。

到路知衍定好的包厢内，沈墨川有些烦躁的扯了扯胸前的领带，烦闷的靠在沙发上。

路知衍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样子。

这样的沈墨川可不多见。

“怎么回事啊？”他问。

沈墨川看了路知衍一眼，没有立刻开口。

慕时这时也走了进来。

路知衍在另一个沙发上坐下，“说说呗，因为江助理？”

沈墨川还是不说话，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说，这太奇幻了。

“江助理的身份问题？”路知衍看着沈墨川，突然开口。

沈墨川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他。

路知衍笑笑，“我又不傻，曜影要招助理，再怎么招，也不可能招一个像江砚舟那样的，他能留在曜影本身就很奇怪了，而且听说，江助理今天在公司很能干，跟以往很不一样。”

沈墨川淡淡看了他一眼，“曹铭告诉你的？”

“我就是随便八卦两句，你可别因为这个把气撒在他身上。”路知衍突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