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川把手放在江砚舟的两边肩膀上，“这件事你先别说出去，等发布会后，我们再抓她，现在就先让他们高兴几天。”

江阉舟知道沈墨川有自己的打算，点点头，“好，我知道。”

……

发布会当天。

曜影和青芒几乎是同时开的直播。

可能是上次青芒的视频广告带来的影响力。

吃瓜群众们还是点开青芒的直播看了一眼。

结果一进直播就被一股土味音乐创了出来。

【怎么说呢，不愧是青芒，没让我失望，但我就先走了。】

【还是同样的配方，我也先走了。】

【给你们老总提个意见，把广告部的总监撤了吧，他不合适。】

……

随后大量的观众还是选择走进了曜影的直播间。

【哇，这个音乐好有科技感啊，比隔壁强的不是一点半点。】

【青芒差点创死我。】

【我也是从那边过来的，青芒之前挺正常一个公司啊，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，突然很阴间。】

……

江砚舟也缩在后台看直播，看着直播间众人的反馈。

“原来现在的观众比较喜欢这样的风格吗？”

但很快，江砚舟就察觉到了什么。

上次青芒偷我的方案被骂了，这次青芒偷我的方案又被骂了。

江砚舟的目光狐疑的转向沈墨川。

这真的是巧合吗？

沈墨川是不是故意的？

这场发布会并不由沈墨川主持，他就是过来看看。

察觉到江砚舟的目光后，沈墨川转头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