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表达江助理还没发现的歉意，他还给江砚舟点了一个果切。

江砚舟看着餐桌上的水果，又抬眸看了沈墨川一眼。

又是水果？

沈墨川到底有多爱吃水果啊，在食堂也得点一个？

沈墨川打开果切往江砚舟那边推了推。

【吃了可就不许生气了。】

江砚舟：“？？？”

气什么？

方案的事？

其实他上午在办公室里看到了网民们对那条广告的讨论。

总结来说，骂的挺脏的。

像：【这什么意思？摊牌了？东西不是做给阳间人用的呗？】

【不是，这广告哪个人才做的，早点辞了吧。】

【这广告，放在短视频做搞怪博主可能会火，但你拿来投广告？把我们当小日子整呢？】

【不行，我家里有好多青芒的生活用品，现在我感觉我家的阴气似乎有点重。】

【楼上的，收拾收拾扔了吧，还家里一个清静。】

【说起生活用品，我知道一个品牌，曜影的，大公司，用着也放心，你可以去试试他们家。】

……

就……怎么不算是一种另类的营销呢。

“林总监，你身体不舒服啊，怎么脸色这么难看？”

林疏桐下意识反驳，“没，没有，呃，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。”

“哦，这样啊。”

沈墨川坐在餐椅上，目光看了林疏桐一眼，随后收回视线，表情无异。

江砚舟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