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方案去找沈墨川时，路知衍正好从办公室里出来，曹铭也站在门口。

路知衍看到他来，说了一句，“沈墨川这会儿不在。”

沈墨川不在，江砚舟就把他做的方案先给曹铭看了一眼。

路知衍也好奇的凑了过来。

曹铭：“……”

路知衍：“……”

“江助理果然……非同一般。”路知衍第一次有词穷的感觉，这个方案……不太阳间啊。

“很、有、创意。”曹铭道。

路知衍看了他的方案后转身走了，江砚舟忍不住跟曹铭多聊了几句，“你跟路知衍很熟？我看他好像天天都没事干似的。”

跟他还挺像的，不过他可不会在工作时间跑到其他的公司去。

“像个纨绔。”他总结道。

曹铭斟酌了一下语言道：“路少他虽然看起来像个纨绔，但又跟那些只知道喝酒睡女人的纨绔不一样，他只喝酒，不睡女人。”

江砚舟手指抵着下巴道：“还挺洁身自好。”

曹铭点头，“没错，路少是个洁身自好的纨绔。”

江砚舟：“……”

他一时间不知道曹铭到底是想夸路知衍，还是想骂他。

既夸他洁身自好，又骂他是纨绔的。

话题又转回江砚舟的这份方案上，“这个方案是沈总让你做的？”

江砚舟点头，“对啊，难不成我还会主动给自己找活干吗？”

“沈总这么想不开吗？”曹铭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江砚舟没听清。

“哦，没，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