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星远语气严肃,明显很生气。
牧晏宁咬了咬嘴唇,他知道池星远是为了他好,但他还是忍不住解释道:“我知道,可是他易感期了,他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池星远看了眼地上被自己打晕的夏言白,眼里一闪而过的狠戾。
“好,带他走。”
池星远语气感觉有点咬牙切齿。
池星远一只手扛着夏言白,另外一只手牵着牧晏宁走到了几个人休息的山洞。
一直在等牧晏宁和夏言白回来的韩墨迁和南行,看见被池星远扛回来的夏言白,脸上满是疑惑。
随着池星远的走近,几人闻到了夏言白身上不受控制的信息素。
韩墨迁和南行眉头紧锁。
南行上前一步:“小宁,是不是夏言白欺负你了。”
南行的语气笃定。
看着气势汹汹的南行,牧晏宁连忙摆了摆手:“没有,言白他进入易感期了,你们谁有抑制剂。”
易感期三个字让南行更生气了。
他心里更加确定这夏言白肯定对牧晏宁做了什么,不然也不会被人打晕然后扛回来了。
同样都是alpha,他们怎么会不了解alpha的易感期会有多不受控制。
两人说话的间隙,池星远直接把夏言白丢在地上。
“砰~”的一声。
吸引了牧晏宁的注意,牧晏宁看着脸朝下砸在地上的夏言白,心想,这脸不会毁容了吧。
一旁的韩墨迁走上前,顿下身,粗鲁的把夏言白翻了个身,然后给夏言白注射抑制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