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坐在小兔子玩偶面前，眼睛死死盯着小兔子玩偶。

没办法，牧晏宁只能小心翼翼地从玩偶里飘了出来。

他慢慢地抬起头，那张精致昳丽的小脸逐渐展现在温昱笙眼前。

湿漉漉的眼眸就像是两颗晶莹的宝石，怯生生地看向面前的温昱笙。

温昱笙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，原本沉浸在麻木中的内心，突然像被一道闪电击中般剧烈跳动起来。

他瞪大了眼睛，凝视着眼前精致漂亮的少年，想要质问他为什么选择离开，想要狠狠地惩罚他，让他知道自己的痛苦和绝望。

可是，当他真正面对少年时，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做到这些。

他清楚地知道，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了，可能会吓到少年，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
他强忍着内心激动的情绪，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和痛苦交织的复杂感受。

他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让自己日思夜想的少年，就好像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
牧晏宁看着一脸隐忍的温昱笙，看着温昱笙眼角流下的眼泪。

他的心里顿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苦涩，难受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
他情不自禁地向前迈了一步，想要靠近温昱笙，替他擦拭掉眼角的泪水。

然而，当他的手伸出去时，却如同穿过了空气一般，直接穿过了温昱笙的身体。

牧晏宁一脸怔愣的看着自己的手，不甘心的再一次尝试，依然没办法触碰到温昱笙的脸。

此时此刻的的牧晏宁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。

然后抬头看着泪流满面的温昱笙，连忙道：“别哭。”

听见这话的温昱笙彻底溃不成军，他的宝宝这几年到的经历了什么，才会变得这么虚弱。

虚弱到魂体都快透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