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阻止，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
当他感觉到身体里的牧晏宁突然消失时，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慌涌上心头。

他拼命地想要抓住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什么也抓不住。

等他再次恢复意识时，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。

他心急如焚地想要知道牧晏宁的情况，然而江旭风给他的答案却如同一道晴天霹雳，让他难以接受。

这几天每次做梦都能梦见那一天的场景。

他一整晚一整晚睡不着。

他没办法接受牧晏宁是为了保护自己而魂飞魄散。

他没办法接受是自己的弱小，让牧晏宁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
他来到了一条破烂不堪的小巷，这里阴暗潮湿，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。

他推开门，脚步踉跄地走了进去。

“师父，帮帮我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，颤抖着说道。

黑暗中，一个嘶哑的声音突然响起：“帮你？你能给我什么？”

纪沐晨愣住了，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确实一无所有，根本没有什么可以用来交换的东西。

“我……”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，说不出话来。

“帮你，也不是不可以，不过你需要和我签订命契。”嘶哑的声音继续说道。

纪沐晨猛然抬头，看向黑暗中的人影，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。没有丝毫犹豫，他连忙点头答应道：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