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景笙见到牧晏宁醒过来,眼里一闪而过的惊喜。

可是他看着脸色苍白的牧晏宁,没忍住哽咽道:

“小宁,我错了,小宁,都是我的错。”

迟景笙声音发颤,眼睛通红。

他真的很后悔,不应该责怪牧晏宁,也不应该对牧晏宁态度那么凶的。

“没关系的,不怪你。”

牧晏宁抬手轻轻的抚摸上迟景笙的脸颊。

迟景笙抓住牧晏宁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上。

这还是牧晏宁第一次见成熟稳重,对任何事情都游刃有余的迟景笙红了眼,心里莫名酸涩。

其实牧晏宁很清楚,这是反派的必然结局。
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人突然从外面打开,进来的人是祁时年。

祁时年的目光落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牧晏宁身上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和心疼。

“小宁怎么样了?”

祁时年的语气充满了担忧。

迟景笙转过头,看向走进来的祁时年,站起身道:“出去说。”

病房外——

“你说什么?晏宁的器官正在衰竭,没有办法治疗吗?”

祁时年的声音仿佛被人掐住了一般,又惊又怒,脸色变得异常难看。

迟景笙的眼神也同样阴郁,他缓缓地说道:“没有,是全身器官,就算找到器官移植,也撑不了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