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景笙看着牧晏宁呆呆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眼里一闪而过的阴暗。
小宁这是舍不得吗?自己才是小宁最亲的人,小宁怎么可以在乎无关紧要的人。
迟景笙看着牧晏宁的眼神暗流汹涌。
牧晏宁收回目光就对上了迟景笙奇奇怪怪的眼神,刹那间,他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梁上升起,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他被迟景笙那奇奇怪怪的眼神吓了一跳,他的心中猛地一悸,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涌上心头。
看到牧晏宁清澈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恐惧,迟景笙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,他连忙收敛了那汹涌的情绪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:
“小宁,你好好休息吧,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的。”
牧晏宁有些恍惚地点了点头,轻声应道:“好哦。”
话音未落,他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,眼皮像被千斤重担压着一般,缓缓地合上了。
迟景笙坐在病床旁,目光一寸一寸的舔舐着病床上的人那精致又苍白的面庞。
病床上的人的双眼紧闭着,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低垂,仿佛沉睡中的精灵,看起来异常乖巧。
迟景笙心想,如果他能一直这么安静、乖巧该有多好。
整个周末,牧晏宁都在医院里度过。
不过幸运的是,他的病情已经逐渐好转。
此刻,牧晏宁正坐在医院的后花园里,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,感受着阳光洒在身上的舒适。
阳光照在牧晏宁原本苍白的小脸上,使他的脸色渐渐有了些许血色,看上去不再那么苍白无力。
“牧晏宁?你生病了?”
突然,一个声音传来,牧晏宁转过头,惊讶地发现祁昱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