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?真的会好吗?”

牧晏宁声音小小的,带着哭腔,就像是受了无尽的委屈。

“会的,乖乖,你会好的。”

迟景笙一想到昨天早上,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时,他心里的恐惧快要把他淹没了。

好在,人没事,可是牧晏宁体弱的毛病,除了认真调理,根本不可能根治。

008感受到牧晏宁的担忧和恐惧,连忙开口道:

【小宁,不用担心,这个身体只是体弱,没到这个反派下线的时间,不会出问题,也就是不会像你原本的身体一样,下不了床的,只要好好调理,还是能自由行动,能上学的。】

听见发发的话,牧晏宁这才放下心来。

他缓缓地从迟景笙的怀抱中抬起头来,目光落在自己右手的吊针上顺着针管往上,是不停滴落的针水。

那透明的针管里,针水正一滴滴地顺着管壁滑落。

迟景笙顺着牧晏宁的视线看去,只见那白皙纤细的手背上,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,而那根插在上面的针头,此刻显得格外刺眼。

“咚咚咚~”

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突然响起,打破了病房里的寂静。

迟景笙动作轻柔地扶着牧晏宁慢慢躺好,然后轻声安慰道:“乖乖,别怕,有我在呢。”

他轻柔的摸了摸牧晏宁的脸颊,然后走了出去。

打开门,看见站在门口的两人,迟景笙脸色瞬间阴沉。

站在门口的郁言和岑雨飞,被迟景笙身上散发出的冷气吓了一跳。

迟景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,冷冷地问道:“你们怎么找过来的?”

郁言和岑雨飞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