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迟景笙就像是不知道疼一样,面无表情的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。
…………
白苏狠戾的看着面前被自己打趴在地上的所谓的父亲——白成军,拿出纸巾擦了擦手。
可惜了,自己好像失约了。
不知道晏宁会不会生气,应该会生气的吧?
到时候自己要不要让晏宁打一顿赔罪。
可是晏宁会打人吗?被他打应该会很爽吧。
白苏想着,眼里一闪而过的渴望。
被打趴在地上的白成军,摇摇晃晃地重新站起来。
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血迹,脸上布满了痛苦和愤怒的表情。
“你个杂种!”白成军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咆哮,“竟然敢打老子,你是不是想死啊!”
白苏站在原地,就像是一座雕塑,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,只有那双眼眸,如同寒夜中的星辰,冰冷而锐利。
他缓缓地向前迈出一步,一脚踩在脏污的小水洼里,溅起一阵小水花。
这一步看似轻盈,却让白成军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,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。
“我已经替你还完了所有欠款。”
白苏的声音很平静,“以后,不要再到学校来找我了。你应该知道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白成军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他张了张嘴,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但是对上白苏狠戾的眼神,又把准备脱口的话咽了下去。
“还有,如果你再去赌博,欠了钱我也绝对不会再管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