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什么事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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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雨关上窗户，落下帘子，回头看去。

柔和的绿色荧光充斥在屋内各处，床榻上的人眉峰紧蹙，像是遇到什么梦魇。

尤雨坐在榻边，指尖虚悬在燕万舟额前探查，除了灵力消耗过度以外没什么异常，身体无恙，脑袋也未见损伤。

“不是外伤……”尤雨收回手，摸了摸下巴，“那就是识海？”

修仙界哪有什么真正的失忆，修士们的记忆都存放在识海里，燕万舟要是不记得自己，恐怕只能是他的灵识遭遇了什么变故。

尤雨沉默了一下，拉起燕万舟的手捏了捏。

换做往常，他们的识海不会相互排斥，但现在的情况古怪……尤雨心中忐忑，不知道燕万舟会不会放他进去。

拜托。

闭眼的刹那，尤雨深吸一口气，与他额头相抵，神识一头扎进了对方的识海深处。

神识化作万千光点又凝聚起来，燕万舟的识海比想象中更为安静，入眼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幽暗水域，寂静得能听见神识下沉时带起的水流声。

尤雨也是第一次来到燕万舟的识海，他大致感受了一下状态，果然与他猜测的差不多——难怪燕万舟认不出他，识海受损，部分记忆被打碎。

都说灵识攻击是对修士而言最痛的，他的识海破碎至此，该承受了怎样撕心裂肺的痛楚？

一定很疼。

可即便这样，燕万舟还是凭借本能记得他的名字，一路杀进魔谷来寻他。

哪怕在在意识混沌的情况下，依然放任他进入最脆弱的识海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