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你不知道他们的过往?”铜雀意味深长一笑。

段明钰哪里知道其他宗门内部的事,茫然摇头。

铜雀悠悠开口:“他们曾是人人称羡的道侣。”

段明钰瞳孔地震:啊!

“两人当年带着故人之子游历四方——也就是覃尘。葛峰主性子刚烈,与那覃尘多有龃龉。赫连掌门为了袒护覃尘,做过几件让葛前辈伤心欲绝的事情,把人气得三次负气出走,赫连掌门……每一次都没有挽留。最后在某一回生死攸关的险境之中,赫连掌门没有信任葛前辈,从此两人恩断义绝,形同陌路。”

段明钰倒吸一口凉气:什么!?

“嗯,他们之间的道侣契是葛前辈自断心脉强行斩断的,不惜付出修为倒退几年的代价,此生再不能再与任何人结契。”

段明钰震惊到滑铲:还有这种事!

好烫手的宗门秘闻。

“你,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事啊?”

铜雀轻轻一笑,伸手将段明钰也扯上了床,“出门在外的时候偶然听人提起,便多打听了几句。”

“不过,”铜雀顿了顿,“我说的不一定准确,传闻真真假假,还有个说法……”

“什么说法?”段明钰彻底沉浸在八卦中无法自拔,浑然不觉自己已被人逐渐圈在怀里。

“过来,”铜雀冲他眯眼笑了笑,对他勾了勾手指,“我告诉你。”

段明钰不疑有他,乖乖靠近。

待对方耳朵凑近,便轻轻吹了口暖融融的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