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这种灵魂拷问时,亲情总是沉重得让人窒息。

尤雨憋了半天,来了句,“……不算姑娘。”

“不算姑娘!”陆月白尖叫一声,“男的!?你是上面还是下面的那个!”

“用九转璇玑帐做过了没,做了几次,感觉如何?”

受到过度的人文关怀,尤雨整个人都要冒烟了,羞愤欲死,恨不得当场化作青烟消散。

真是母爱如山体滑坡,天底下哪有跟亲娘讨论这种事的道理!

“昂,不用说了,你是下面的那个,毕竟在上面的可不会害羞成这样~”陆月白凑过来自顾自地点头,脸上露出与气质完全不相符的邪恶笑容,“康康照片。”

“别害羞,康康嘛。”

“快点给老娘看看!”

而后,在被纠缠得几乎崩溃之际,尤雨终于破罐子破摔:“没有留影石,但您认识他的……就、就是主角!!”

陆月白不说话了。

她拍了拍好大儿的肩。

“好儿子,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不声不响就搞了个大的。”陆月白感叹,“是不是挺大的。”

尤雨视线移向地面,手指抠着衣服,脚指头进行了一个巨大工程,只希望地上能裂开条大缝,好让他永远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对话现场。

陆月白的八卦之心被满足,又笑眯眯回到刚才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