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这家伙素来体弱,哪经得起他这般龙精虎猛之人的折腾。
……铜雀从他变幻莫测的表情中看穿了其中的异想天开,从呼吸里溢出一丝隐忍笑意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。
蠢得可爱。
他好玩似的勾起段明钰的下巴说道:“我现在是兔妖,你不知道兔子一年四季都在发。情。期吗?”
段明钰连忙正色,捡起折扇挡住他,“又不是真正的兔妖,只是借了兔妖的形貌,哪儿会有这种事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因为铜雀做了一件让段明钰无法想象的事情。
“你你你你……”你疯了!!
他眼睁睁的看着白发青年从袖中取出桃夭散,当着他的面仰头饮尽。
药效发作极快,素白中衣褪去,铜雀的脸蛋已然霞云满面,长睫震颤,吐息如云,像是一只放浪艳鬼似的缠了过来索求一切,他喘息着攀上段明钰的肩头,周身飘满醉酒般的气息。
金雀衔落金玉钗,暖帐香浮春色开。
段明钰在他眼里看见情和欲,辗转悱恻,深远绵长。
眸光潋滟、眼角飞红,铜雀俯下身,银丝在枕席间散落,真如稚兔般单纯似的——如果忽视掉强势的语气和恶劣的动作。
放在段明钰肩膀上的两手使劲一推,力道大得难以推拒,将其压下,又用力掐住了段明钰的下巴,堪堪抬起,语气柔情百转:
“看,名正言顺,天经地义,段宗主害羞什么?来吧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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