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玩儿呢?一个医修用得着另一个医修把脉吗。

虽觉得莫名,尤雨还是装模作样地诊着脉,当他准备开口说话时,铜雀的目光轻轻柔柔扫了他一眼。

尤雨:唉!

于是只能硬着头皮扯谎:“嗯……是有点严重,脉象虚浮,气血两亏……这个病症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没那么大但也没那么小,但你说小嘛也不是这么一回事,总之啊,嘶。”

话怎么说一半就不说了,段明钰急得额头冒汗:“到底要怎么调理,给个准话吧。”

尤雨:求放过!!

铜雀:“治不好就算了。”

他随意抽回手腕,又被段明钰一把攥住。

“什么叫算了?!你就这么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?难道这些年你都是这样……”段明钰说到一半,话音戛然而止,铜雀这身伤病不正是当年在藏锋宗落下的吗?自己有什么资格说这些。

段明钰渐渐沉默下来,心中不是滋味。

这般优柔寡断的模样,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难堪。

过去铜雀总骂他蠢,或许真是如此,年少时护不住人,分别时留不住人,如今重逢,连对方受委屈都只会干着急,口口声声说补偿,可这又能算什么补偿?

这么多年来他早理清了自己的感情,以牙还牙的说辞只是一层遮羞布,他怎么可能蠢到因为赌气就去亲吻一个人,他只是太想念了,可即便动心又如何,他们之间横亘着太多,永远不会有可能。

段明钰从没这样真情实感地去喜欢过一个人,因此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。

毕竟,只要铜雀还恨着他,那他做的一切就永远都是错的。

段明钰很没出息,只是随便的一句话都能被他刺得体无完肤。

眼看气氛逐渐冷却,尤雨见状连忙打圆场:“铜雀,你具体还有什么不适的地方,方便说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