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同心魂印的灵力交融也试过了,在没有灵力的情况下,无法产生作用。

“别瞎琢磨了,做什么破准备,你不会是……想放弃吧?”段明钰心里揪得慌,很难受,“你想想小尤雨,他自己就是医修,肯定也不会放弃的。”

“正因他是医修,我如今连自保能力都没有,只会拖累他,”他想起师尊受的那道雷劫,眼神暗了暗,“也会拖累其他人。”

“段明钰,若真到那一日,希望你能助我离开。”

燕万舟很早就明白一个道理,这世上有许多东西,不是强求就能求来的,却能轻易失去。

“这话什么意思?难道你要离开他?要走?”段明钰难以置信,这人何时说过这等丧气话?

“你之前明明说对他有意……”

燕万舟眼中闪过一抹黯淡。

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,将所有情绪都无声吞没,一点点化开,消散无踪。

“召不出剑,护不了人,连做兄长都不称职,凭什么仅凭一腔喜欢自私地束缚他?这些时日,他为我的伤势奔波劳碌,却连金丹突破的喜讯都不敢提及……那日若不是为救我,他本不必在险境中强行破境……尤雨很优秀,他是自由的,不该被任何人困在身边。”

燕万舟对修道从未放弃,相反,他绝不可能放弃自己。

只是没人能保证他能否恢复,又需多久恢复,如果命中有这一劫,那这条路只能他自己去闯,哪怕比旁人艰难百倍,若有余地,他还要向仇人亲手复仇。

直到这时候,段明钰才体会到几分他平静下压抑的情绪,于是急道,“你把尤雨当什么了?他怎么可能会觉得你是拖累……”

话未说完,屋外传来带着怒意的声音:“是啊,你特么把我当什么了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