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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万舟站在屋外。
他曾无数次路过这间屋子,却从未有过进入的机会,只因为他不堪而肮脏,不可能被允许踏入小少爷的卧房。
“这东西,你是在哪里发现的?”尤雨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小的在偏院后头的草丛里挖出来的!”
阿青的嗓音里带着气急,恨不得将罪魁祸首生吞活剥。
“燕万舟,那个贱奴竟敢把少爷的赏赐偷偷丢掉!真是不要命了!”
过了许久,屋内传来一声冷笑。
“好吧,倒是我多事了。”
随后,空气中是死一般的寂寥,直到传来茶盏碰撞的声音后,屋内的尤雨再一次开口。
“……既是养不熟的白眼狼……那就打断腿扔出去好了。”
语气轻描淡写,天真狠戾。
“本就是觉得好玩才对他好,一辈子都没得到过关心的狗,因为一点关心就感恩戴德,不好笑么?”
尤雨哈哈大笑。
“再怎么善待也只是一根贱骨头,给几分颜色真以为就能开染坊了?区区一个下人也敢摆谱,可笑,这种人不配留在本少爷身边伺候,阿青,给他打发走吧。”
燕万舟的脸色瞬间就白了,他浑身颤抖,仿佛坠入冰窖,好似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体里消失了一样,他觉得自己错过了极其重要的事情。
心口像是被刀刃挖去了一块。
他害怕极了,抑制不住自己发颤的手,近乎疯狂地推门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