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铜雀,你觉得我今日看起来如何?”段明钰有些坐立不安,摆弄发饰,试图用最完美的姿势靠在云舫边缘。

铜雀翻了个白眼,溜了。

当尤雨踏上云舫甲板时,身后传来一声做作风骚的轻咳。

“咳~”

他脚步未停,那咳嗽声便愈发急促响亮。

“咳咳咳咳咳!”

尤雨转身正想问问是哪位道友肺痨发作需要诊治,就见段明钰整个人如同刚从金矿里爬出来般耀眼夺目,头戴鎏金点翠冠,身着金线绣云袍,就连腰间的腰带都镶着金边。

这穿搭……

“段道友这是要去……唱戏?”尤雨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。

段道友很委屈,一脸受伤:“尤雨,咱们上次不是说好你要叫我明钰的吗。”

“嗯嗯,明钰明钰,”尤雨从善如流地点头,转头就问,“燕哥,咱们住在哪一间?”

“先往里走。”

段明钰沧桑抬手,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离开,手中金扇凄凉地摇了摇,心中沉痛,他的行头只能供其他人欣赏了。

“哇,好闪,眼睛好痛。”林天捂着眼睛走过去。

在他身边,银烛心抱臂皱眉嘀咕,“……哪里来的土包子。”

凌澈也拉着花落知往前走,“姐,快走快走,这人怪里怪气的。”

花落知伸手探了探凌澈的额头:“阿澈,你当真要去?这低烧都几天了……”

“好姐姐,我真的没事,别担心。”

一群人风风火火地走过去。

段明钰:“……”世界孤立我任他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