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可能不在尤雨身边?从前在,现在在,往后……更会一直在。
不论有任何变故,不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,这都不会改变。
他……想象不出,也不愿去设想和尤雨分开的情景。
这件事过去就是他的逆鳞,而现在也是。
燕万舟俯身上前,手掌不容拒绝地盖住了尤雨的手背,黑眸此刻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情绪,意味不明的视线就像一张巨网笼罩下来,像是猎物掉进陷阱,有种悬于兽口般的危险。
吱呀一声,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“小兔崽子,你师父我给你送温暖了,”葛长生拎着药袋子僵在门口,皱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扫了个来回,“……你们这是做什么呢?”
尤雨被问得一愣,不知为何有些做贼心虚:“没、没什么啊,就讨论修炼心得呗!”
“牵着手修炼?”葛老眯眼挑眉。
“那咋了,”尤雨也坐直身子,甩开那种古怪的感觉,“师父,你来做什么?”
“给你送点进阶巩固修为的丹药,顺便说点事儿。”葛长生抽了张凳子坐下,用眼神给燕万舟下逐客令。
后者只能轻轻抿唇,犹豫了一下,终究还是走了。
燕万舟前脚刚走,葛长生就翘起二郎腿,突然抛出一记直球:“你跟燕万舟那小子在处道侣?”
“噗——”
尤雨刚塞进嘴里的丹药直接喷了出来,呛得满脸通红,“师、师父你疯了吧!话可不能乱说!”
葛长生无所谓地挠了挠花白头发:“哦,随便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