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万舟沉默半晌。

随后,尤雨的眼睛瞪大了,“喂,燕哥……你,你怎么流鼻血了!”

这几日恰逢换季,确实天干物燥。

眼看着那一股血即将流淌下来,尤雨吓得他立刻起身给他擦,动作手忙脚乱,还顺便丢了个治愈术。

血立刻止住,燕万舟比他冷静得多,半跪在床边捏了捏鼻梁,“我没事。”

“……没事就好。”

雪白色的耳朵在眼前晃来晃去,燕万舟看得心痒痒。

伸出手,指尖刚触到那簇绒毛,尤雨就猛地一颤,狐耳敏感地抖动着向后贴去,变成了飞机耳。

“你别、别乱碰啊……”声音带着的轻颤,尾音软得不像话。

话一出口,视线相对,两人同时僵住了。

尤雨脑袋轰隆隆的,奇怪,刚才被师父和长姐碰到耳朵就不觉得有什么异常,为什么男主一碰,就像有电流从耳尖窜到尾巴尖?

……太奇怪了。

该死,男主不会是行走的避雷针吧。

气氛莫名尴尬,两个人都红了脸,不约而同地别开视线,尤雨默默地坐起身保持一点距离,燕万舟替他把被褥叠成豆腐块,床单抻得没有一丝褶皱,动作一丝不苟。

尤雨抱着尾巴坐在床沿,看着某人的架势,心想再给男主块白毛巾搭手臂上,直接能去五星级酒店当客房服务了。

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燕万舟问。